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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在谈论婚外恋和狗日的猎杀了N头鲸鱼却说是为了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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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杀的一对母子!怎么听他们的对话都觉得令人作呕。那女人尤其。我的咒骂开始了,有人已经开始动作了。车厢内的气氛开始转向某种预谋杀害臭虫的愉快之中。拉过有点慌乱的她坐到我的位置,我侧身贴着座椅站立起来等待那畅快的一幕上演。前面不远处那两个家伙还在自顾自一句句对话,对即将被铲除全然不知。
像弯起的弓似的绷着越来越紧...
突然。结束了。
那副让人极度厌烦的嘴脸被撕碎了,半拉身子被丢出窗外,那上面的一只颓废的乳房在飞行的时候显的生动而有活力。没有血花。好像开始的时候就是结束的时候,留在人们脚下的另外一半裸露的身体像是逃脱了魂魄的皮件,衣服皮包被捣得稀巴烂。那没能长大就归西了的小东西像个掉进血水里的小葫芦,瘫在座椅下面的他什么都没能明白,像个被蹂躏了的小木偶,没了眼睛,没了头发,没了可能会滋生悲哀的生命。
退回各自位置的人们经过我时垂下了头。
车停了。
一些人收拾起那对废物的所有东西消失在废墟中晨光的暗影里去了。
‘为什么?’‘... ....’
‘... ...’‘没人可以打扰我们!’
‘... ...’‘再过一会我们就能再起程了。’把她深深的搂在怀里。
光影紧贴着所有的物体微妙的移转着。
车窗外装满了可能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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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将鲸赶尽杀绝的人赶尽杀绝。狗日的。
从被豁开肚皮时候还抖动着扬起尾巴的鲸鱼开始,到射杀所有船员,然后到把所有狗日右翼分子都砍头,再然后到把所有日本男人都扒了皮点天灯,不知怎么聊着聊着,大家彻底远离了关于灭绝大和民族的话题。一些个初来乍到的新人们带着各自的怪莫怪样的女孩也加入到这越加荤天黑地探讨之中。***们比身边所有女人都美丽的论调成了话题转折的开始,接着女人们的器官成为话题中心。时间似乎随之演化成各种相应形态--白皙的粉红的乌黑的柔软的硕大的摇曳的多毛的多汁的收紧的...作为老板,我不时表现出一些严肃的可爱,指着身边唾沫横飞的朋友的脑袋做开枪状以责其多么不顾分寸,然后立刻回归赔笑听客之列。
人们沉浸在黑夜中热烈的昏暗灯光里。酒精和摇滚乐轰炸开所有可爱而孤独的装腔作势。似乎很脏就很自由,似乎所有人都脱光了衣服就地乱起来最能诠释此刻多么纯粹。反正人们开始热爱起这个短暂的完全荒唐的胡闹。夜里的这段生命与主体有更多区别但又确实是另一部分生命,于是生命在夜里被另一部分生命充实起来。
大概半年没有在回忆的某处与拥着她的感觉相遇了,于是我又醉了,我的意识如此判断着。可倦怠的朦胧里已想不太清楚那母子被抹去了之后又怎么样了。我费力的想下去却没有结果。在我决定明天再想的时候发现人们的话题再次变化了。
人们谈起马克思和恩格斯对婚外恋其实是默许的,且还有正了八经的理论支持。
乱套。如果是,我也还是认为男人有一个女个人就够了。可一路走来确实又觉得这个想法太完美,因为女人们好像也开始不认为一辈子跟一个男人睡觉是本分了。
红杏。春天。乳头不再粉红了的女人在梦着谁?一个男孩变成大人了,恋爱,婚外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