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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骄傲的,她是难以捉摸的.她象桃子,有柔软甜蜜的果肉,有坚硬的心. 她每天下班无论多晚都尽量来我的酒吧陪我.一起收拾酒瓶,一起收拾垃圾;一起洗澡,一起刷牙...她买来换用的内衣和底裤,还给我买了新的.她已经有一个月没回她的住处了,只是在夜深之前往家里打个电话告知一声. 她经常早上7点起床之前会接到一个电话,而后会悄悄的躲进卫生间低声说话,然后大约20分钟,她蹑手蹑脚的再钻进被窝把我搂得更紧.如果我醒了还睁开了眼睛,她会立刻说'恩恩...一个莫名其妙的国际长途...恩...你醒了?还不赶紧睡,你总休息不好...我睡了,再过十分种我就起床上班了...恩,还是好困啊,睡不醒呢...宝贝亲亲..恩~睡吧!' 我没问过她的过去.但我知道,那根线牢牢的将她系在记忆的某处.即使,她很明确的告诉我不要多想,那样会让她很累,而且她是喜欢我才跟我在一起的. 她是喜欢我的,我能深深的感觉到.尤其在我们的身体缠绕在一起的时候和那时候我们的交谈,以及那之后我们的谈话与嬉闹.可我还是会有种难以名状的沉重感觉隐藏在意识的什么地方让我一停下忙碌就开始感到惴惴不安. -- 我想对她好,我想要全部的她,我想要了解那桃核里的东西.可我害怕.我怕我无法靠近入口的那点,我怕她会以她决绝的方式拒绝我对那个部分的亲近,我怕当我来到入口的那点时才发现,那个点就是宇宙爆炸毁灭之后归结成的点,一经我的碰触之后,她给了我的美妙世界便将被她全部带走而分毫不剩. -- 她喝醉了,哭了,脆弱得象片无助飘落的树叶,疲惫憔悴. 摇晃着褪去浅蓝色的底裤后,她赤裸着身体从房间的这头走到房间的那头,又从那头走到这头.边走边说起他.她曾经的他,一直都没能从她那里走远的他.当经过我时,她会停止说话,并向我投来迷离的微笑.然后继续走,继续说.情绪从平缓来到激荡又重回安详.一会是亲密而熟悉的我们的她,一会是陌生冰冷的她自己的她. 彻底睡去之前,她的嘴里还生硬的说着'不许你走,不许走!...一会也不行,就是不许走,你骗我...' --- 下雾了. 在这个季节里,早上的城市总象是福尔摩斯故事里的场景--一些故事就要在那里面开始,继续,最后收场. 她嘴里说的男朋友此刻就在那个远在天边的岛上的国家.他出国了,她和他分手了.她说彼此不再见就是分手了. --- 此时,我脑子里的情景全都是她和他在一起时候的影象,来自她说的,更来自她的文字和她收藏着的DV中的她两人的画面.每个细节都比以往更活生生的在我眼前上演起来.想象中甚至还生出不该有的幻象和错觉让我绝望于自己的爱. 做个男人一定不能太小气,要看重现在她是否对你全心全意.朋友很严肃的告诉过我. 她是有过去的,正如她说的,有过去也可以有现在,这一切并不矛盾.而我就是无法停止想象,无法停止想象那些片段背后的连续起来的情景.无法停止的想象让我快要发疯. 我的心里该有什么感觉才是正常的呢?我望着窗外不知所措 ...也许不知道这一切最好不过.是我的问题,就是我的问题,这么想都不对...就是我的问题...我该停止胡思乱想,停止在那些过往里胡思乱想,停止我的正常的胡思乱想...也许我什么都没有发现,也许她没有对我说起任何东西,也许我不是我...我要成为她的所有世界,我要对她好.这是我唯一知道的. -- 天快亮的时候,她吐了一次,然后又睡去了.等我醒来的时候,餐桌上工整的摆放着裹着保鲜膜的早餐.
阅读全文 alton 发表于 2008-07-03 10:14 编辑 评论(4) 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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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文字压得我喘不过气。每次每次看着的时候都是。她对别人说没有了意义的东西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她唱起一支歌,关于一个男生保留了一个女生的红色高跟鞋来表示怀念思念想念...也许她根本没在意显而易见的自我矛盾。当我问她为什么要保留那些关于他的东西的时候,她瞬间就变得冰冷陌生,对我充满敌意。她对我说,她保留的那些并不代表什么...
阅读全文 alton 发表于 2008-07-01 16:21 编辑 评论(1) 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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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5月12日2点30分 东单 新闻大厦14层会议室 提案进行中 墙壁吱吱噶嘣作响 世界在摇晃 头开晕 腿发软 10分钟后得知 7.8级地震 中心在四川的汶川 大半中国不同程度震感 千人 万人 伤亡 失踪的人们在哪 上苍保佑
阅读全文 alton 发表于 2008-05-14 09:42 编辑 评论(0) 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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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的人们欺骗我。 在认识她之前我曾认真的暗恋过一个好看的女孩子。她在夏天里最鲜艳,她在冬天里最灿烂。18岁时她对我说我该从自己的井里爬出来去看看外面的天地,28岁时我以为我终于上到地面的时候才发现天鹅们并非就在这个有天那么大的大得不着边际的洞口的又一个井里,她们早都自愿落进其他井口里喂了比我丑得更多的癞蛤蟆了。 --- 一个着装安分的年轻女人独自一人坐在靠近门口的角落里要了杯白水。她说她不是在等人,而是在找人,找一个能让她能安心拥抱着入睡的陌生人停靠一下。她说她只想做一次这样的事情。 她不着一物的身体精致匀称得像罗丹的雕塑。 她是那样疯狂的摇摆腰肢,独一无二的疯狂而且优雅的摇摆。 --- 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我正在十字路口那的饭店吃午饭,而她刚好在我坐下去不到一秒钟的时候到的那,并且就坐在我身后的座位上跟我点了同样的套餐。我决定去拉起她的手的时候她拉起了我的手,然后我们在我的床上做运动的时候她打了个饱嗝。 她喜欢光着上身从背后抱着我象咬耳朵似的说话。 她不准我叫她我的女孩。
阅读全文 alton 发表于 2008-04-27 15:36 编辑 评论(4) 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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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有罪,杀有罪,念有罪,忘有罪... ...是有颗无法不虚荣的心... ...星星消失了,童年消失了,梦消失了,现在消失了,风消失了,爱恨消失了;声消失了,色消失了,存在消失了,欲消失了,灭消失了,一切消失了... ...’ 我冥冥中还是信赖些难以名状的相对科学而言算是异物的别样力量,可要把醒来之前梦里的这些片段讲话中的确切暗示想通了实在为难正常人了,而且我大体上没有天分去了解可能根本就不存在的什么天命教化等等。于是我在花了四十分钟整理思路并竭力搜索梦境里的情节次序之后就又睡着了,梦到的是别的梦。 我总是尽量安静而显得彬彬有礼,因为我猜头上三尺那儿没准就有我的祖先正在视察我是否端正做人;不过,在必须和女人发生互助行为的时侯,我还是尽量全程都避免女人的特征之处暴露空气中而被他们挑剔了。
阅读全文 alton 发表于 2008-04-27 14:40 编辑 评论(1) 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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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在谈论婚外恋和狗日的猎杀了N头鲸鱼却说是为了研究。 --- 该杀的一对母子!怎么听他们的对话都觉得令人作呕。那女人尤其。我的咒骂开始了,有人已经开始动作了。车厢内的气氛开始转向某种预谋杀害臭虫的愉快之中。拉过有点慌乱的她坐到我的位置,我侧身贴着座椅站立起来等待那畅快的一幕上演。前面不远处那两个家伙还在自顾自一句句对话,对即将被铲除全然不知。 像弯起的弓似的绷着越来越紧... 突然。结束了。 那副让人极度厌烦的嘴脸被撕碎了,半拉身子被丢出窗外,那上面的一只颓废的乳房在飞行的时候显的生动而有活力。没有血花。好像开始的时候就是结束的时候,留在人们脚下的另外一半裸露的身体像是逃脱了魂魄的皮件,衣服皮包被捣得稀巴烂。那没能长大就归西了的小东西像个掉进血水里的小葫芦,瘫在座椅下面的他什么都没能明白,像个被蹂躏了的小木偶,没了眼睛,没了头发,没了可能会滋生悲哀的生命。 退回各自位置的人们经过我时垂下了头。 车停了。 一些人收拾起那对废物的所有东西消失在废墟中晨光的暗影里去了。 ‘为什么?’‘... ....’ ‘... ...’‘没人可以打扰我们!’ ‘... ...’‘再过一会我们就能再起程了。’把她深深的搂在怀里。 光影紧贴着所有的物体微妙的移转着。 车窗外装满了可能的尽头。 --- 把将鲸赶尽杀绝的人赶尽杀绝。狗日的。 从被豁开肚皮时候还抖动着扬起尾巴的鲸鱼开始,到射杀所有船员,然后到把所有狗日右翼分子都砍头,再然后到把所有日本男人都扒了皮点天灯,不知怎么聊着聊着,大家彻底远离了关于灭绝大和民族的话题。一些个初来乍到的新人们带着各自的怪莫怪样的女孩也加入到这越加荤天黑地探讨之中。***们比身边所有女人都美丽的论调成了话题转折的开始,接着女人们的器官成为话题中心。时间似乎随之演化成各种相应形态--白皙的粉红的乌黑的柔软的硕大的摇曳的多毛的多汁的收紧的...作为老板,我不时表现出一些严肃的可爱,指着身边唾沫横飞的朋友的脑袋做开枪状以责其多么不顾分寸,然后立刻回归赔笑听客之列。 人们沉浸在黑夜中热烈的昏暗灯光里。酒精和摇滚乐轰炸开所有可爱而孤独的装腔作势。似乎很脏就很自由,似乎所有人都脱光了衣服就地乱起来最能诠释此刻多么纯粹。反正人们开始热爱起这个短暂的完全荒唐的胡闹。夜里的这段生命与主体有更多区别但又确实是另一部分生命,于是生命在夜里被另一部分生命充实起来。 大概半年没有在回忆的某处与拥着她的感觉相遇了,于是我又醉了,我的意识如此判断着。可倦怠的朦胧里已想不太清楚那母子被抹去了之后又怎么样了。我费力的想下去却没有结果。在我决定明天再想的时候发现人们的话题再次变化了。 人们谈起马克思和恩格斯对婚外恋其实是默许的,且还有正了八经的理论支持。 乱套。如果是,我也还是认为男人有一个女个人就够了。可一路走来确实又觉得这个想法太完美,因为女人们好像也开始不认为一辈子跟一个男人睡觉是本分了。 红杏。春天。乳头不再粉红了的女人在梦着谁?一个男孩变成大人了,恋爱,婚外恋?
阅读全文 alton 发表于 2008-04-27 10:32 编辑 评论(0) 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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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的是你吗,让我突然哭了的是你吗’ C合弦三拍接着F合弦三拍,然后再三拍C后三拍F...就两个合弦的往复,轻轻扫拨...随口哼唱,很简单的三拍再三拍...‘午夜云端闪耀一道光华,猫儿在雨中躲在树下,风冷冷的吹呀,泥泞的路啊走得太远了呀...你亲了我的嘴一下,你哭着跑开了,就像洁白的云彩一眨眼不见了...因为喝醉了,我说的话让你感动了...’ 凌晨两点时候醒了片刻后再醒来是六点三十四分。必须坐起来,醒过来,点上一根回魂烟。不论多么晚,或者醉到什么程度,我一定会早过其他人回过魂来。 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训练我必须早睡早起,不然从被窝里揪出来就打。三十几年早起这个好习惯一直延续着。自我约束与强迫,使意志控制成为习惯,我喜欢这么说或者如此认为,但结果是经常感觉睡眠不足,精力不够。睡眠不足的表现很明显,神经质、喝不了太多酒,身体像是充气不足的瘪气球,动弹一下都深感乏力;精力不够的表现很难说,反正现在对女人的兴奋着实退化了,经常在女人身上一次崩溃之后就再很难迅速恢复好奇了,取而代之的是空乏的感觉比任何时候都更旺盛。 --- 禁不住总会回想二十几岁刚有女朋友那会儿,每次两人拥抱时那儿都硬邦邦的。 --- 在厕所里花十五分钟完成每天最必要的排泄,然后再花十分钟进行早饭运动来向身体填充适量的食物和水。 昨天又开始了。 看完头天的单子,然后计划今天的采购物品。我必须动起来。时间太少,睡眠太少,精力太少,我要赶在死之前多做点事情。 --- 下雨了,风刮得很凶。 阔别了她三年两个月,窗外响起关于风和雨的歌。
阅读全文 alton 发表于 2008-04-26 09:56 编辑 评论(0) 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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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鱼,大愚. 天亮了起来,周围的景物在明晃晃的光芒里无一不显的耀眼明亮. --- 听说被学校开除了的时候我正在学校外面的小吃店里忙着全身上下搜刮着最后几枚硬币. 那就去海边吧,我头也没回,从刚要进入的校门转身径直奔海边去了. 我熟悉那片海,每次情绪变得异常安静的时候我总要去那.在那我会慢慢让自己回过神儿来--正常的疼痛之感慢慢占据我的身心. 日上中天的晌午,深蓝的海上反射出世间最闪亮的光芒. 那片海之上的那片散落人间的天光.在那光芒里我好象正要随着从深远处飞奔而来的风一起冲上天空... ...不一会儿我已经飞在城市的上空了,而且已经略过了那么多屋顶. 明亮的蓝被谁轻轻的涂在天边的呢,我一边飞行一边想这个问题,但很快我又有了新的问题,是谁把一支纸飞机折得这么好而且扔得这么有水准呢,那东西伴在我身边一路飞,飞了好远好远也没有要停下的迹象. 岸边有谁网起了一条巨大的鱼,那东西噼啪噼啪的蹦出水面又跌回到网里.我突然想到了公共汽车.满是人的公共汽车的门一开,里面希哩哗啦的淌下来很多挣扎的鱼儿.各种鱼儿,丑陋的漂亮的鱼儿流了一地. 我想笑. 我想去找个医生. 这时,几个身着白衣的护士正在楼顶的阳台上向我招手,我回以微笑然后继续飞我的.我又不想找什么医生了,因为我也许只想看到那些可爱的护士,那些可爱的有着鼓鼓胸脯的年轻的女人们,也许吧,反正我是在心里把去找个医生的念头完整切除了并扔给大海了. 我继续飞着,我跟一辆正在城市上空飞驰着的白色列车比赛谁的速度更快.很显然,我不想超过她,我只是跟随便足够了.我想知道她要去哪,要在哪停靠下来.
阅读全文 alton 发表于 2008-03-11 08:31 编辑 评论(2) 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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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所未有的恐慌。 必需牢记那天的疼痛,就好像今天也能感受到当时的疼痛。 --- 我又想起了那个时候。 我以为是一个朋友为了拯救而收留我,当时我也应该那么想,他确实在我艰难的时候召唤我可以回归,从而令因无止境的等待而穷困潦倒的我的生活得以喘息。但,就是那次回归以及后来我发现的一些事情令我对自己感到了彻底的绝望--原来,我竟无法阻止自己被一次再次的廉价收购。 我开始厌恶自己,我开始更恐惧,我开始前所未有的恐慌。 --- 我的努力换来了什么? 是不是本性里的某种与生俱来的缺陷让我总是与足够的收获差之毫厘呢? 我的努力还会换来什么? 我这样想对吗?我该怎样想呢?我该怎样更踏实的去快乐呢? 我该如何去给她承诺呢? --- 我太需要一些满足感,于是,我钻进了什么东西里不得逃脱。
阅读全文 alton 发表于 2008-01-07 21:45 编辑 评论(3) 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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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看了部我认为很经典的电影,我想找个人告诉她我的感受,我想,或许她也会喜欢上,并从中得到些什么。但,阳光里,月光里,我象个空盒子。 -- 战争的消息一远再远,有的人甚至忘记了那废墟里的哀嚎,不过也好,也许忘记才是最好的办法。吃饱喝足了的人们开始计划着未来。 春天里又开始有动物骑上骑下了。 --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不再摸琴了,我们不在一起的时候我仍然也只是去乐器商店看看那东西。不摸,仅仅悼念什么似的站在那观望,直到把自己看呆,直到又开始在心里把她与昨夜的谁比较。 没有人比得上她。 我害怕,我害怕她就是那春天,一去不回的我的春天;我害怕,我的春天正向别人传达出舒适的信号,并暗示着什么... ... --- sophie zelmani伴着木吉他轻轻的哼唱着,恬静之情从四面八方洋溢着翻涌而来,荡漾耳畔。人们走了,酒吧的两周年PARTY结束了,我独自一人倒在沙发上就要睡着了... ...在梦之国度向我敞开大门之前,我突然想给她寄份礼物过去,一是为了告诉她我的生活可能算是开始了,二是想问问她现在大学几年级了,三是希望知道她到底在哪个大学,四是她最好能告诉我在不晓得她地址的情况下怎么把礼物寄过去... ...
阅读全文 alton 发表于 2008-01-06 18:13 编辑 评论(0) 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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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口天人云。 ‘...爱一个你爱的人。我想去找到我的’‘你对我好,而...我,我们不适合’ ‘... ... ‘你,你也别总那么悲观。你就是太多愁善感了,女孩子不会喜欢的,你要记住。’ ... ...’ --- 这世界的男女间就是三角关系太多,无论是真的喜欢乱搞还是就是搞也搞不明白,人们都你追我我追你的绕着圈子。我追上她以为可以幸福,她撇下我去找她的幸福。 此外就是大多数的人们开始信赖或依靠些单纯的肉与肉的关系,而我这样想精神与肉体双丰收的人逐渐成了异类。于是,为了不成为在这个年纪想女人了还只能靠手的异类,我决定跟每天来酒吧的朋友或所谓朋友们像样的打成一片,毕竟为了广义上的生活,这酒吧的生意还是要做的,钱还是要赚的,人也要显得乐观向上的。 酒吧不大,叠罗汉的话也顶多就四十号人撑死了。平时固定的时间段里大都也就固定那十几号人,再加上那些误打误撞进来的游寇,最好的时候这方圆八十多平米的地方差不多能聚上个二三十号人。 我的酒其实不便宜,跟市面上的差不多,只是我这每天几乎都有玩音乐的朋友即兴来上几段够别致的小曲儿;不论听不听得懂,渐渐的很多人都觉得不管带谁来这都让自己算得上与品味有关。再者,我几个死党手头那两把刷子也不是闹着玩的;原本就画在墙上的或装在框子里挂在墙上的那些青黄红兰,着实都算得上跟艺术同病相怜。他们一伙人凑来花了大概一周时间,每晚免费喝酒然后随便想画什么就画,或者把东西拿来换酒,其实省了不少装修钱,而且如果这酒吧不干了,说不定我要找人来凿墙,然后都搬出去卖了。最后我们一起给酒吧起了个名字叫‘莫高’。有人喜欢莫奈,有人喜欢凡高,有人更喜欢莫高窟。但,部分人对莫高窟被张大千那个人品成问题的傻子毁去不少好东西而酒后放言要操他后代里屁股最大的女人。当然,死党里大多数人气愤之余还是很冷静,他们想先调查一下那傻子到底有没有后代,倘若有而且有女性,而且是美目清秀的女性的话,不管是胸大还是屁股大亦或者胸不大但屁股大再或者是胸大但屁股不大,就是没胸没屁股,只要好看而且最好是有钱,那么就一定支持他去操--开业那天,我们举着酒瓶看看左面的墙再看看右面的墙,而后对着最里面的几面墙边喝边将操与不操的话题进行到抱头痛哭。 --- 我开始变得乐观了,我总能在酒精的亢奋激进下变得活泼可爱且看起来讨人喜欢了。于是,我也就越来越容易获得许可进入不同气味和形状的女人以及她们带来的不同梦境。
阅读全文 alton 发表于 2008-01-06 09:49 编辑 评论(0) 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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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口言人. 每天夜深沉下来之后,不管周遭有多少人,来的都是什么人,我大都躲在离吧台不远的灯光之外的黑影里自顾自的专注喝酒,直到清醒变昏沉,再由昏沉变亢奋,然后胡思乱想. 妖娆的爵士乐弥漫着逐渐浓重. --- 一哥们儿和他一朋友. 说是他一朋友,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因为他们的关系很奇怪,她有男人,她却在新婚即将到来之日和我这哥们儿翻云覆雨到一塌糊涂,结果,有了第一次接着又找上他欢搞了二度.然后,她过着她的日子之余还频繁来找他,虽然她有个肉实的性感屁股,但每次来找他的时候都只用嘴帮其发泄.就去年,这哥们儿与他这朋友第一次以常规手段猛搞了一夜后宣布正式并永久终结彼此两年的不平衡供求关系.那之后没过三天,33岁的他结婚了.女方是一刚毕业的学艺术的女娃,当地人,有父母,有车,有房,有屁股,有胸.爱他. 他们办事那天正好是六一儿童节. 接着,十一的时候我们当中的另一哥们儿与他那个马拉松恋爱的女人终告移情.不过,两人很快都有了下家,而且没过两个月,那女的便跟一海关上的人订了婚,那哥们儿也与他初中的一个女同学草签了婚姻合同. --- 凌晨两点醒来,身边的陌生女人一半雪白的身子裸露在月光下静静浮动.
阅读全文 alton 发表于 2008-01-05 14:18 编辑 评论(0) 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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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莫须有. 我们没有再见.她是她,无声的某处里的可爱画面. 我在一年之后开始每天想她,不分时间不分场合的想,什么都想.但,我也发觉越强烈的冲动过后我开始更彻底的忘记着. 白色的帽子带过后再也洗不干净了,我不在乎,我只需要一包烟和足够多的睡眠;这世界是明亮还是昏暗,那底下有多少欢笑的,有多少哭泣的都与我无关,我只担心门锁扣合之后发现钥匙不在身上. 她离开后的第二年,我开始间歇性的想象未来里的种种可能. --- 城市在重建之中. 工程太大,人心分崩离析.人们都害怕了莫须有的战争又不知怎么的再卷土重来. --- 她的电话号码渐渐成为我每次再想起她的最清晰的记忆,好象她就是那个号码,那串数字,而那串数字,那个号码就是本来的她,最精练的她.我的关于她的所有叫做想念的行为完全针对那个号码,那串数字;那串数字,那个号码就是她的代号,就是一个档案的编号.
阅读全文 alton 发表于 2008-01-05 13:38 编辑 评论(0) 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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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连续的梦。 凌晨两点再度醒来,想起一些相似的情景。 而后,昏沉落回梦中境地。 -- 废墟。我在一辆造型模糊的车上穿行于确切的废墟之中。方向,似乎完全不知晓的问题,我只是被一股力量牵引而去。目的是要穿越这废墟,在尽头能找到她。她,我不能清楚描述,我甚至在思想里搜索不到她的名字。反正,所有想法就是关于她,找到她。 如何去找,我不确定。 - 我已来到废墟中的街道。 没有时间的世界,没有太阳也光明的所在。没有疲惫之感,我就要走遍每个地方。人群希落,与我擦身而过的一个个模糊的表情,转眼就消失在我回望的地方,似乎他们不曾存在,似乎只有我,似乎只将有个她就要... ...唯一清晰的感知是有个叫做憧憬的东西活跃在我困惑的意识中。 似乎还有点喜悦,似乎有点惴惴不安。 是她。我开始在梦里醒来。我们不只是认识。我们在我五天前一个夜晚的梦里,相爱。我们彼此深爱,那么直接,那么简单,我说我爱她,她说她也爱着我。甜蜜的爱。我钟爱的爱情。 直到梦醒。 是她。她出现在街对面。她似乎也在找什么而左右张望着。在我的梦里,我的梦,再真实不过的梦。 她看到了我。 她奔了过来,我冲了上去。 我还是有些迷惑,但我结结实实的将她抱了个满怀。 她说她等待了我好久好久,她说她找我找了好久好久。我甜蜜的想哭。 街道消失了,梦中图景瞬时变换了,我们手牵着手走在另一个地方,似乎陌生却又熟悉。总之,我们那么的相爱,我们相见就是为了相爱;相爱的感觉万分真切的激荡在我心里,她的手似乎也传来温热的情绪。 我多么喜爱的感觉,我想... ...这是幸福。 我想死在她怀里,我想永久的留下自己给她。 我要她。 我只要她,我想... ...这是幸福...
阅读全文 alton 发表于 2007-12-31 09:11 编辑 评论(0) 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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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 侦察,守侯,狙击手;埋伏,守侯,机枪手;列队,守侯,冲锋的战士. 战斗还要再来. --- '我们还会见面吗?' '不会吧...' '为什么?' '为什么见面?' '... ...为什么不能见面?我们还是朋友好吗?' '... ...' '连朋友都做不了?' '... ...''我做不到.' '真够绝.''你跟你以前的女朋友也是?' '见面有意义吗?''在一起的时候不好好珍惜,分手还见什么?' '怎么不能见面?' '我做不到.''我们不会再见的' --- 天要亮了,窗外灰茫茫的一片. 越来越清晰了,车子正在废墟中急速穿行,而远处,尽头还是废墟. 战斗还要再来,人们还能期待到什么呢. 她离身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在她前边不远地方的肥胖女人的尸体已被清理干净,人们的表情中也看不到什么,好象根本没有发生过什么.
阅读全文 alton 发表于 2007-12-22 13:26 编辑 评论(0) 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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